個人檔案Make the Day like Day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 | 說明 |
Make the Day like Daywhat, who & how to |
|||||
|
20 July 转角遇到爱虽然标题很俗套,但我最近越来越感到这是真的。记得小时候动画片花仙子,小蓓周游世界到最后却在自家花园里发现了七色花。我想说有可能这个人就在离你很近的地方,而上帝要你遭遇那些磨难,是要你拥有可以发现这个事实的能力。中间环节差一个人,就会差整个宇宙。
一个转角就是另外一个维度。
这种微妙差别所带来的强大裂变,逼迫我接受这就是天意,在天意面前,杨浦区是渺小的,摇滚圈也是渺小的。
在听到那一个个再平常不过的消息发生在那些从前被我视为不寻常的人身上之时,我产生了一种混杂的情绪,有沮丧、悲哀、不怀好意的得意等等,殊不知这些事于我也将令另外一些人产生同样的情绪。
日渐老去的我们,回忆往事的动作就像一次性产品一样廉价。即使忍受痛苦我也要极不情愿地奉劝你们:是时候了。
毕竟不相信任何人的人,也不被任何人相信;不懂停留的人,也没有人为他停留。 6 July 那些在纸上的所谓艺术如今已经没有多少摄影师愿意拍完全忠于原物像的东西了吧,商业利益的驱使下任意地杜撰和篡改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在这种前提下,大部分摄影师都是显得那么暧昧而不负责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三流感情剧里,漂亮女主角总爱和摄影师有一腿。在他们“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的巧妙帮助下,女人们自我安慰一般地接受那些看上去很美的“自己”。
你以为也许只有新闻摄影记者可以免此一劫,很可惜,如今的新闻摄影不得不被企业和市场的竞争搞得做作虚浮得很。媒体永远是政权的喉舌这一不争的事实,即使在被人们视做最民主的国家也是一条真理。
所以比起摄影师我宁可喜欢画家,原因就在于画家的作品人们先入为主地视其为“艺术品”(理由是它有着极强的时间和空间延续性),也就可以接受它不同的样式,即便完全看不懂是什么。而将摄影视为“单纯地图相映到纸上”的工作,摆弄机器的工作。所谓摄影艺术实际上并不是被拍摄物体本身的美,而是借助一系列辅助手段所获得的“技术的艺术”或者“表现的艺术”。当人们看到实物往往会大失所望,再加上图像处理技术的发明,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陷入了一场又一场的骗局之中。
我悲哀的是人们明知如此,却依然(并有增无减地)继续着对这种虚伪的追求,并视其为“美”。 25 June YI WANG的证明我站在这个陌生的粉红色的站台前,寻找出口,于是我走到一张地图前,之后人们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以极其惊恐的表情站定了足有一分钟。我别无选择,只有面对,事实上我的心跳随着自动扶梯的上升而加快,我把双手搭在扶手上,以免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而跌倒。在那红色的双弧线出现时,我知道这一切将停不下来。
深呼吸,这种蓝灰色和橙色的风景,这种风的温度和空气的湿度,都在攻击我,我走得太艰难了。
我不确定应该走得快还是走得慢,所有的房子、店铺、树、文字、颜色、灯光、气味都扑过来。我为了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一直轻声唱着一首歌。 可是转过十字路口,崩溃感瞬间袭来,在某家快餐店前,我甚至差点因为腿发软而迈不了步子,越往前,我越觉得自己在走向地狱。我把头转向右边,好让自己试图去感觉,但我失败了,我的眼泪流不出来了。可我惊讶于自己并没有因此而恐惧。 你是对的。
我想回家,记得有那么一辆公交车,就在那“尽头”。但我没有找到,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我想,也许是换了站头。事实证明,即便一条路走了30遍,我仍旧会遗忘,我记得的只有闪烁的片段,片段间的间距只会越来越大,直到再也连不起来。
终于,我等到了改了名字的公交,动荡的车厢中,各种古怪的念头在我脑中颠簸,甚至出现了电影一样的场景,没人看到我湿润的眼眶,因为这一切并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为何,开始想你,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特别脆弱,这大概就是你的力量,能够帮我摆脱这种风暴的伤害。
而我将不准任何人和事挡在我们面前。 16 June 孤独的古典主义者很久以前就听闻《Invisible Gardens》的美名,这次终于被我入手实属不易,虽然这俨然是彼得先生在17年前写下的东西。我从没想到过作为先驱的Dan Kiley可以这么伟大。这本书的第六章是讲他的,他,丹·克雷(也有译作丹·凯利)一个孤独的古典主义者。不由让我生出敬畏,从而产生神圣感。我想很多人都见过他最著名的亨利·摩尔雕塑花园,我当年怀着陌生而迟疑的心态,只看出了强烈的几何感,不得不承认这是由于我的认知实在太浅薄。
(以下是各段落的节选,并不具有连贯性)
随着天气变暖,草坪上不再有翱翔的飞盘和气喘吁吁的慢跑着,只有沉思的漫步者,孤独一人、成堆,或者一小群。一切看上去都和合宜,或者说“恰到好处”——克雷从奥姆斯特德的著作中想到的一个词。 他塑造我们在其中运动的空间,可能会忽略了通过收放而产生的空间自身的运动。他说:“这个花园应该作为我们这个时代和我们在宇宙中存在的实证。” 多年以来,克雷一直是个谜——一个只有很少职员事务所的设计师,偶尔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合作者(著名的有伊恩·廷德尔和彼得·克尔·沃克),在距离任何大都市几百英里外开展国际性业务。……但是问及克雷关于设计、教育或公司的情况就像捕捉——或拍摄——一只蝴蝶。你不会得到一个直接的回答,因为克雷不喜欢轻易下结论。然而这种飘忽闪烁的沉思、见识、智慧和玩笑要比直接的答案更能引起人们的兴趣。“重要的不是设计;是生活本身。”“设计只是对你去帮助别人或自己在空间中找到一个生活场所的过程的描述。”“我们与宇宙一体。人就是自然。”这些格言与传说一闪而过,但是克雷由此给人以永恒的运动和充满活力的印象,却流传了很久。 克雷在不断地运动中寻求与天地万物的联系。他试图推动整个人类的发展,使人去认识土地和他们自身的最大潜能,去适应所赖以生存的环境,去林中漫步而不会践踏地钱属植物,去简化事物,去了解什么时候不要做——即何时不去改变一个景观——和什么时候去休闲放松。在对功能和结构理解的基础上,克雷从直觉判断适应性而转向对其他方面的关注——就像一只正在盘旋于农舍上空的蝴蝶:例如只能意会无法言传的诗意空间。“诗歌意味着你在最大程度上获得了解脱而与宇宙和为一体,”克雷解释说。你感受它,体验它——或者你不能。 梭罗的散文《散步》(walking,1862年)表达了克雷本人的观念(也许是克雷的独立见解):“我想替大自然说句话——请将人看作是栖居的动物或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而不是社会的一个成员,”梭罗写道。”我相信大自然中有微弱的磁性,如果我们无意识地倾向于它,它就会正确地引导我们。”克雷在解释设计过程时,也倾向于顺应意志之外的力量。他想通过形成一个清晰的设计结构或者骨架来使设计自己生长。“你让它运转起来,”他说“他就开始向外运动。那是我喜欢的一种想法:他将在宇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当克雷谈到空间的连续性和相互连接的空间结构时,他解释道,“我仍然在寻找那种与你在自然中散步时所发现的相同的事物。 在夏末,昏昏欲睡、暖湿的气氛、果园中未被采摘的苹果以及摩尔雕塑的那种母性般沉稳的气质,使各处都弥漫着一种安详——成熟、富裕、满足,从现代主义的完美典型中去掉了冷漠。克雷应该感到欣慰,因为在沃-勒-维贡,他发现精心的维护总是令人感到有些冷漠、毫无生气,他喜欢走在落叶与泥土混合的地方。 这种坚持对需求(包括从欲望到感情的各种需求)直接做出回应的主张,深深地隐藏于克雷对于艺术和设计之争的矛盾心理之中。他谨防任何没有清晰目的的装饰。 以超然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方式来看待艺术形式,摒弃所有的关系背景——宗教的、社会的心理的、哲学的或其它的等等——也许是一种20世纪看待世界的现代方式……克雷以一种强大的力量使我们脱离我们可以触摸的背景——环境,让我们撇开知识的掩蔽而用心去感受。他让我们以孩童般的新鲜感和好奇心去体验自然的(或者人造的自然的)优秀作品。 正如克雷的老朋友弗雷德里克·古根海姆所评价的,“不管这是多么难以令人置信,但是这种天真的姿态和自我判断的决心始终是一种力量,它是克雷能够带着源于过去经验的自信——他能够对付得了的自信,去完成那些情况了解甚少的陌生环境中的新任务。” 他是继Martha Schwartz之后又一个让我感动得流泪的纯粹的人,我想在这样的人面前我就如同一只躁动的飞虫……而我依然在寻找使我摆脱这种困境的力量。 24 May 我亲爱的棉棉之《糖》选段(一)第一次见到棉棉是在洪晃的节目中,我对这个瞪大眼睛留着刘海的女子印象深刻。有一天我突然想要去买她的书,我决定从《糖》开始。这其间的片段曾让我的眼泪停也停不下来,我仿佛又看到了泛黄的墙纸、生锈的窗框、剥落的地板、和近乎发霉的家具。而如今我就像个旁观者,审视着我的青春,当再看这些文字时候,也并没有眼泪了——这让我感到轻松和释然。
我将节选《序》,以及其他的篇章若干
---------------------------------《糖》 作者:棉棉--------------------------------
《序》
我的青春,都浪费在青春上了
看着《糖》的第一章节,竟然立刻就有了眼泪。写《糖》之前的岁月,我仿佛用尽了方法使自己从身体到精神统统崩溃,其实我真实的青春远比小说沉重和黑暗。在《糖》这本书中那些甜蜜的片段都是虚构的,那些黑色的时刻都是真实的。
如果说《糖》有积极意义的话,那就是这个女孩曾是那么地需要写作,她是那么地希望得到拯救,她是那么地想寻找到生命的意义。这是让我骄傲的地方。但那些故事太痛苦!我的青春,都浪费在青春上了。
我曾经是个只写短篇小说的作家。当时没有人愿意为一个像我这样的新作家出短篇小说集。所以我就把我十几篇短篇小说合在了一起,成为了《糖》。这本书的第一次出版是在八年以前。 过去我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在打开“那扇感知的大门”。我相信漫长而多变的无法总结的混乱。酒精对我来说就是友谊。我总是尽量抓住每一个可以快乐的瞬间并且不断试图突破界限。我成为了那种我一直想成为的女孩。相对主流来说,这个女孩在以一种更酷的方式享受名声和各种特权。 但是有一天,我开始进入一种崩溃。我发现我们所有的人其实都没什么好的主意,关于生活的,关于艺术的,关于爱情的。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是非常局限的。烟和酒精及其他麻醉品都阻碍我们去获得智慧。而我非常强烈地想拥有智慧。 现在我想打开“那扇真理的大门”,在清新、清醒、清静的生活中及身体中寻找真理。 我所有的特殊时刻都出现在雨天。那个叫赛宁的“孩子般无助、诚实而又不幸的年轻人”始终没有出现,我曾经以为我拼命地写拼命地想他就一定会出现。我知道很多人爱着我写的赛宁,我曾经因此而无法停止虚构,我我曾经因此而活在虚构里,虚构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我曾经因此而相信自己是幸运的。 八年以后的现在,我依然生活在上海,爱情依然在别处而我依然爱着那些赤城的才华横溢的朋友,我有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女儿,并且成为了一个佛教徒。 写作在治疗我的同时,也曾经严重毁坏了我的生活,跟突如其来的名声一起。而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学习爱与知识,终于可以对光明与完美保持期待,写作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希望我的写作可以尽可能不虚荣。 曾经有一个读者给我留言:我们一直在看着你,一次次读你的《糖》到可以背那些充满柔情和斗争的段落,我们寻找着你和我们自己,我们在茂名路上找,在复兴公园找,在我们没钱的时候我们去最高级的club找,我们曾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是幸福的。仿佛如果看到了你的幸福,就能看到我们自己明天的幸福一样。你明白吗? 这段话曾让我多次并且依然泪流满面。就像我想起这么多年来那么多读者给我的爱一样,你们个个爱我爱得就像一个Rock Star! 我想,如果我的字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爱与希望,那么最好全世界都忘记我。 我希望,看我的字的人可以不再为爱而那般痛苦,不再恐惧。 最后,谢谢你看我的书,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干什么,希望你有美好的一天,我献给你们夏天的爱与祈祷。 17 May 坦然这种缓慢地流动,让人有种出奇的宁静,没有对自身的恐惧。我渐渐开始意识到这种细腻悄无声息的存在,柔和得的确很难擦去。
泡桐花盛开的季节意味着过去的死亡,这是多么具有历史价值的一刻。
我尚不知这一切是否会成为历史,亦或是永恒,我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有温度,有心跳。如果这什么都不是,我也不会破碎,只因这个青年让我重新定义了生活。
我第一次对生活本身,充满期待。
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不要转过身去,水泥墙板的背影轰然倒下,压垮了开在墙角的小白花。
无条件的爱,不是掠夺,不是蚕食,你站在起风的路口,张开双臂。我看到白色的鸟儿起飞,红色的花儿飘落,人群机械地穿梭,熟悉的愁容和陌生的笑颜,我们就这样拥抱,美好的一天就此展开。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安静地坐在他的身旁,微笑,如同我的名字,尽管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谁。
为了这种朴素的相遇,我可以洗尽铅华,卸下沉重的铠甲,而不必翻山越岭,远渡重洋。 13 May 梯子昨晚,我梦见了杜马。
好像到了电影巴山夜雨的现场,他坐在一条巨大的船上,船开得很快,而我好像在一条别的船上。他把一筐不知道什么果子倒到江中,他说:这样就任务完成了。我说,我也要倒。没想到他顿时面如土色,对我说:你不能倒,你这筐太小了,倒下去也没用。我问他为什么。他便流泪了。
他的船开得太快,我的船就好象静止了一样慢。我大喊:“你骗人!上次你说的不是这样。”他只是不断重复,回去吧,别再过来。我怎么喊也听不见了。
醒来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很久。
-----------------------------现实与梦之分割线---------------------------------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自己成了从第一步直接跳到最后一步的超人,尼采没有给我那把梯子,它还来不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跌倒,重重地摔在深夜灰黄的路灯下,死了。
不,我不能没有它,它不可以死去!它必须复活,它会永垂不朽。我将亲手制造它,再用我最美丽的衣袖弹去它上面厚厚的灰尘,尽管我尚不知它究竟有多漫长。 |
|
|||
|
|